“又惹媳妇生气了?”
祁翼寒闷头不吭声,马前卒吃了祁广的相。
祁广啧了声,“惹不起你媳妇倒是挺能欺负你大伯的。”
话音未落,祁广的車长驱直入吃掉祁翼寒的士,将老帅逼进了死角。
祁广问祁翼寒,“你有没有想过,黎臻当初嫁给你本身就是个问题?”
祁翼寒不解,“什么意思?”
“为什么余玉芝突然跑去嫁给宋文初,接着许香予立马逼着黎臻嫁人,随后喜欢你的黎臻便跑来求你娶她……表面上看,许香予是眼馋余玉芝嫁的好又急于给儿子筹备彩礼,但她大儿子到现在还是单身,为什么她那么急着给二儿子结婚呢?”
“大伯的意思是,黎家有问题?”
祁广讳莫如深地道,“我只是说出心中疑惑,答案却只能你自己去找,尤其最重要的一点,陈赢杀死许香予和你大伯母的家人,你看你大伯母运筹帷幄这么多年誓要报仇,和陈赢就是你死我活的态度,但反观许香予,她的反应就太怪了,再者她跟你大伯母明显是认识的,可你听黎臻提及过许香予认识宇文燕吗?”
祁翼寒频频点头,“是我疏忽了,这点确实没有注意到。”
话落,祁翼寒飞帅吃将,祁广啧了声推开棋子,“都不知道让让你大伯,不玩了。”
“再来一盘,我准让大伯赢。”
祁翼寒笑着赔罪,祁广冷哼,重新摆好棋盘,道。
“其实也不怪你没注意到,毕竟是黎臻的娘家人,也就我这种外人才能看得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