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可没地方给你们住,你再不走,小心等翼寒哥来了,你想走可就走不了了。”
说着话,余玉芝一眼瞥见祝晓春手里拎着只老鼠进来,吓得声音劈叉。
“啊!你要干什么?”
祝晓春阴恻恻地笑着逼近余玉芝,身后被夺食的猞猁一脸怨念地紧随。
余玉芝连连后退,朝坐在一边看热闹的黎臻大喊。
“我也是孕妇,你这么对我就不怕报应到孩子身上。”
黎臻神色一冷,“这话应该问你才对,你勾结梁落寒干出这种有违人伦的缺德事就不怕遭报应。”
被祝晓春摁在墙上单手掰开嘴巴就要把老鼠往嘴里塞,余玉芝服软。
“我的房间给你住!”
闻言,祝晓春松开手推着余玉芝去房间打扫。
盯着余玉芝换上干净被套床单,拿抹布把屋子擦干净,祝晓春推着余玉芝回了之前藏身的西屋,让余玉芝抱出套干净被褥,祝晓春钻了进去。
黎臻住进余玉芝的房间,余玉芝和祝晓春住西屋,听着祝晓春的呼噜声,裹着件军大衣缩在炕稍儿的余玉芝悄悄起身,打开衣柜拿出藏在里面的一把榔头。
走到炕沿前,新仇旧恨灼烧着余玉芝的心,余玉芝高高举起榔头狠砸了下去,这一榔头不至于敲死傻子却可以让她傻上加傻,再也做不了黎臻的爪牙。
“啊!”
一声惨叫划破寂静的夜空,余玉芝捧着被砸到迅速红肿起来的手不停蹦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