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礼的送到了心坎上,收礼人表示很满意。
顺带商业吹了一把:“九妹你真贴心,哪家娶到你,可真有福气啊。”
“嘻嘻嘻,三姐还没说亲呢,我们得等到她嫁人后咯。”说到嫁人,人家大方得很,半点脸红都没有。
“哦,对了,三表姐好点了没?”
尤大娘子拿了一块蜜枣糕,塞到九表妹的嘴里,自己也拈了一块吃得津津有味,边吃边问。
小姑娘吃得眉开眼笑,嘴里却是:“哎,要是好了,今日还能不来么?现在还趴在床上的呢。”
“嗯,嗯,冼郎中没给她开药啊?”
“他说用缓缓草就行,一日涂上七八回,还得两三日功夫才能消肿止痛。”
两人边啃密枣糜子糕边唏嘘。
也就给家里俩小的一人留了两块。
剩下的你一块我一块,还没到目的地就给吃了个精光。
就她们俩护食的狗模样,又引得一群小娘子们翻白眼。
今日,除了赵家三表姐,冼家也有五个小娘子没来。
冼家族长夫人,看到嬉皮笑脸的尤大娘子,就知道自己昨日的告状未果,脸色很难看。
还时不时对着母女俩甩脸,对上她的眼,就用鼻孔出气。
赵氏很不屑和这种人对上,她觉得妇人之间的矛盾,就不应该闹到男人跟前去!
也是没给对方半分台阶下,兀自对一群小娘子介绍今日的安排。
“今日,主要带大家去摘破布籽!咱‘巨坑里’的人除了离不得兽肉,这三五天不吃一回盐渍破布籽,就觉得浑身不适宜还没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