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相元一直在李昭耳边吹耳边风,我在宫里的内应时常传出,但李昭远比他表现出来的心思深,一面驳斥侯相元,一面又是另一套操作。”
“他这心思但凡用在治国之道上,我都不会想着换个皇帝。”
温今禾有一瞬无语。
以她的个性,如果不是自己想通,听到这种话,皇帝还没动手,她恐怕已经冲上去扼住程侑的喉咙。
“所以李昭的墓,是你挪的。”
温今禾定定看着程侑,已然下定结论。
“怎么做到的?”
程侑不置可否。
温今禾审视着程侑的表情,刚刚在装定胜糕有一瞬的局促已然从他神情中消散。
这会儿又看不出什么漏洞。
但温今禾已然解惑,其他过程对于她而言,无关紧要。
“倒是我想问一问温将军,是什么时候开始,不信任李昭和侯相元的?”
温今禾微微低头,碎发被风吹过,表情隐在阴影中。
临死之前,副将那句话,完全是多余。
他在说出是李昭要杀她的那句话之后,恐怕自己也不会有活路。
可他偏偏要告知自己真相。
“我的副将……”
“杀我的副将,回朝之后是不是没多久就被李昭处理了?”
程侑又一瞬懵然。
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只盯着温今禾。
“原来温将军,都知道。”
温今禾在夜色中叹了口气,也不知是为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