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怕对方不合自己胃口,又像洛阳的那个小情人波波一样,牛皮糖一样馋上来,甩都甩不掉。
于是到了约定好的面基时间那天,邢渊站在穿衣镜前,破天荒感到了一丝棘手,他眉头紧皱,总觉得自己那天晚上肯定是被对方的腹肌给蛊晕了,否则怎么会做面基这种蠢事。
他和陆延约定好了,下午三点在天空城里的某家餐厅见面,都穿浅色衣服带一枝玫瑰花。
邢渊沉思片刻,总觉得不保险,最后换掉身上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随便套了身作战用的黑色异能者制服就出门了。
先躲在暗处观察观察情况再说。
云端路的居民昨天就已经撤离完毕,官方运来了重武器对付游荡者,勉强还能支撑住,异能队分为两批隔日轮班,所以下午休息的时候邢渊和洛阳他们都在餐厅里小憩。
好死不死,就是约定好和陆延面基的那家。
于是别人都在玩牌聊天,只有邢渊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全程心不在焉,他时不时看一下手表,时不时看一看楼下,显得格外反常。
燕峰奇怪扫了他一眼:“你今天怎么了,坐立不安的。”
活像椅子上长了钉子。
邢渊闻言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洛阳就憋笑道:“还能怎么了,面基怕见光死呗,他前两天找政局的刘处长破例弄了两张永久居住证,弄得人家哭爹喊娘直接告到总院那里去了,啧,这要是见光死,你可赔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