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二人皆是一惊,这个回答仿佛印证了他们的猜想。
“‘它’有身份吗?”
“有。”
“那‘它’——”
肉山打断了询问,摆了摆手,“我只能告诉你们,关于‘它’的线索就在小镇医院中,剩下的我无法回答。”
肉山看了看房顶,忽然道:“有什么你们尽快问吧,快没时间了。”
二人闻言,迅速加快了自己的语速。
“你们是什么?”沈鸿雪问道,他实在是很好奇。
“这个不太好定义。”肉山站起身,整个房屋都震了几下,“你可以说我们是一抹幽魂,也可以说是一段被困在此处的记忆,但我们没有死去,都依靠着这个小镇活着。”
沈鸿雪陷入了沉思,危飞白接着问道:“那你们还记得这里发生过什么吗?”
“一场灾难。”肉山负手而立,“是场天灾,所有人都病了,医院人满为患,再剩下的我就不记得了。”
说话间,它的身体越来越透明了。
危飞白抓紧问道:“这个匕首到底有什么用?”
肉山外翻的嘴唇咧的老高,“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它的话说完,便消失不见了,如同融化在空气中一般。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二楼的玻璃窗悄悄的洒进室内,照耀着肉山之前站立的那块地板上。
他们顺着光线向窗外看去。
朦朦胧胧的晨光伴随着雾气笼罩着天空,天亮了。
等他们再回头,屋内不知何时,恢复到原来他们进来时的那副,昏昏暗暗、满是灰尘的陈旧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