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夫想说他曾经跟着师傅见过这种病例,也许有的治,但又害怕自己治不好,让大小姐空欢喜一场。
“嗯,我尽力而为!”
说着,他就在自己本子上记录了些什么东西。
“我回去再细细琢磨一下方子,是得需要好好调理一下身体,身体调理好了一切都顺其自然的会变好。”说完他然后急匆匆回去了。连木柘请他留下来吃饭,他都拒绝了。
中医治病,向来因人而异。药材的剂量,配方都随着病情的轻重有所差别,大多数人终其一生也难以把握中间的度量。
他拜师的第一天,他师傅就跟他说,你治疗十个病号,若是能治好七个便可以出师了。
他当时还不以为然,后来才知晓其中的分寸究竟有多难掌控。
哪怕是表面上看上去几乎一模一样的病症,实则内里也有可能会千差万别。
原本他是可以直接给大小姐下针的,可对他来说,大小姐岂能和其他人一样,他必须要反复琢磨后,开好了方子一同调理着。又多次确认了师傅的手札,才仔仔细细的写出来了一个药方,以及下针的穴位,并且自己又练习了很久给自己扎针。
他很早前就不给人扎针了,上一次在牛棚扎针是因为那两人自身难保,根本没办法举报自己,而且单凭草药效果太慢,那个樊生林的病又拖了太久。并且那一次还是他们家姑爷叫他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