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心情本来就糟糕,现在被她这样一解释,更加烦躁,狐狸眼结了一层寒冰,冷厉地盯着她。
这是在替自己掩饰,还是在帮贺今朝掩饰?
“闭嘴!我自己的判断。”他打断她的话。
“……”女人抱着膝盖,抬起来小鹿般受惊的眸子,哆嗦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个男人太恐怖了,比上辈子还要恐怖,上辈子在她面前起码会收敛好情绪,温柔待她。
这辈子似乎不一样了,他无时无刻不散发着自己的坏脾气和恶趣味,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
她沈书黎是他养的金丝雀。
“我过来还是你自己过来。”祁湛淡笑着朝她勾了勾唇角。
女人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颤抖着嘴唇,这个男人还是跟上辈子一样疯狂。
“……”
“害怕?乖乖,你可真可爱,逃跑的时候害怕吗?上辈子被我囚一辈子害怕吗?“
“我倒是好奇,上辈子你是不是死在了我身下?”
这羞辱的话,让她差点没有忍住去打他,可他周身恐怖的气氛,像是一只无形且压迫的大掌。
压到了她身上伸出来一丝的孤勇,可又不甘心,于是她身上瑟瑟发抖,可眸子里蕴着泪水还倔强的要命。
“不是,你胡说。”
“难道上辈子我没有告诉过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吗?畜生发起疯来,可是要命的。”
说过,可她忘了……
祁湛俯身,膝盖跪在床沿处,手撑在柔软床褥上,拉近了俩人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