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二十三岁剥除欲念那天开始,已经千年再也没有过的滋味像汹涌的潮水般一股股朝他扑来,他矜持多年的身体完全招架不住,还只能丝毫不能反抗地承受着这种滔天的,快感。
我是无情道大成的剑修啊。
于是,故事的最后,柳闲用最后一丝精力泡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而后又不愿面对现实,直接狠狠地劈了自己一个手刀,让自己陷入深度昏迷,再醒来的时候,没见着谢玉折,他已经被个满脸白灰的纸人挟持着,还又变成了个小人。
浑身的不适感还在,大脑昏昏沉沉,他连鬼王和管家商量该怎么把他生吞活剥的恐怖发言都没听见,上仙一心求死,无力地耷拉着脑袋。
当时他想的是,自己死前一定要拉着谢大祸害垫背!!
柳闲的道德感在这个下午受到了剧烈地冲击。
这个咒,必须解。
太下流,太伤身了。
人太闲了才会白日宣淫,于是在用从谢玉折那儿抢来的灵力给自己全部身心再次施了好几次清洁咒之后,他命令谢玉折说:“从今天起,每天都要修炼十一个半时辰,修不满不能和我说话,不能睡觉,不能干别的事情。”
“十一个半……”谢玉折有点为难地蹙了蹙眉:“师尊,这是否有些过多了?”
“多?”柳闲转过头,冷哼一声:“那你连那半个时辰都见不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