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还沉浸在即将到来的快感中,脖子却突然一吃痛,流下的污血竟然能将翡翠腐蚀。他没想到自己真会受伤,从牙齿缝里逼出来冷嗖嗖的话语:“柳兰亭在我手里,你还敢伤我?他身上被我插着鬼刃,但凡我被你削掉了半根头发,他都活不下去!”
“不知礼数的小辈,该给点教训。”他朝管家挥挥手。
管家的指尖想往柳闲的皮肉里更刺半分,却在划破皮囊前断了手腕,那是谢玉折的灵力!
它的断肢上笼罩着一团黑气,正在缓慢地重新凝聚着,在怨气滔天的鬼域里,人压根不能对他们造成致命的伤害。
鬼王对眼前之景也压根不在乎:
“听说你曾是上仙的弟子,后来和他反目成仇,自立了门户。我还以为你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呢,没想到他刚一消失,你就找过来了。”
他扬声说着,手一抬,变小了的上仙便转移到了他手里。他勒着柳兰亭的手猛地一紧,心满意足地给谢玉折抛出了个选择:
“谢宫主,您公正无私、救人济困的美誉我早有耳闻,但你从前救的都是人。那这个非人之物的性命,你是救,还是不救?”
谢玉折没有开口,他蜷了蜷手指,好似在犹疑。
“听人说你天纵奇才,资质千年难遇,仅仅八年就有了深不可测的实力,我一直都很好奇,你的灵脉和常人有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