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谢玉折端出了两碗清汤挂面,自责道:“师尊,今日来不及做别的了。”
柳闲眉眼弯弯地看着他:“辛苦你了。”
看着谢玉折一前一后放在桌上的两碗面,他很任性地把它们做了个交换,道:“我要你这碗。”
谢玉折知道柳闲喜欢吃肉,便把这个碗里本来就是为柳闲多加的肉片又夹给了他,无奈地笑道:“你想要什么都行。”
柳闲却并未像往日一般兴致勃勃地动筷子,他问:“你现在的佩剑,还是几年前皇帝送你的那一柄?”
谢玉折点头。
“你需要换一柄剑。原来那柄太普通,没有灵性,受不住你。”太阳穴正在烦躁地跳,柳闲自顾自说着。
他给了谢玉折两个选择:“你是想我去天不生的兵器库里为你拿一柄好剑,还想是去新开的遗冢寻剑?前者很轻松,后者没那么容易,不但会流血受伤,还有可能落空。”
谢玉折的眼神明亮了几分,他坚定道:“我想和您一起外出历练。”
他没能参与到柳闲的前半生,便想从此和他一起的经历再多些,再特别些,就算以后再和别人经历同样的件事,柳闲也会想起“这是我和谢玉折一起做过的”,梦里也会像梦到十七那样梦到他——不行,十七和柳闲分开了,柳闲才梦到他,但他不想和柳闲分开。
有关这个名叫“十七”的人,谢玉折早想通了。就算从前他和柳闲再经历过什么,这个人现在也已经不在柳闲身边了,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