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玉祺给孙瀚予倒了杯酒。“我想送岳儿和为儿,还有你大儿子去月见书院读书去。我祖父跟月见书院的院长有些交情。我已经跟我祖父说了,我祖父也同意了。”
当初,孙家愿意把他两个儿子接过去也是冒了风险的。“本来,我应该跟孙叔商量。可我知道,孙叔现在应该不想见我,所以,我就把你约出来了。”
确实,他父亲说过,他们孙家只要不跟云玉祺来往就能平平安安的,就能借云玉祺的光。怎么说,他们孙家也给云玉祺养了那么多年儿子。
“我回去跟我父亲商量商量。谢谢你。”
云玉祺给孙瀚予夹了一筷子菜。“别这么说,是我对不起你们。”
“你也不想。再说,我们也不是没有好处。大家都知道岳儿和为儿是你儿子,都会给我们点面子。我们现在做生意做的挺好的。”
“那就好。你们……你们也别训她,她……是我辜负了她。”
孙瀚予想说:你可别再说了,我害怕!“造化弄人,造化弄人,来,喝酒,喝酒。”
吃完饭,两人又聊了会就散了。
孙老爷吃完饭正在院子里消食,孙瀚予回来了。“父亲。”
“嗯。有事?”
“有,玉祺想送岳儿和为儿,还有我大儿子去月见书院读书去。”
“月见书院可不好进。”他当初想送他大儿子去那读书去都没去成。
“云老太爷跟月见书院的院长有些交情,玉祺已经跟云老太爷说好了。”
“那敢情好。”可是,“玉祺怎么突然想起来送他们三个去月见书院读书去了?”
这个就不能在院子里说了。“进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