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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古怪起来。时鸣兴致缺缺,连带着江行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江舟摇想说些什么话活跃一下气氛,但无一例外都掉在地上,便再也不说了。

潦草地吃完一顿饭,时鸣率先回屋拿了外袍,道: “我走了。”

吩咐下人收拾碗筷,江行跟了上去。

江行知他郁闷,可一时间他也手足无措,不知该说些什么。江行憋了半天,道: “……江年他就这样。你别放在心上。”

时鸣拿外袍的手一顿,一下子炸了: “什么叫他就这样,让我别放在心上?果然是血浓于水的家人,江行,你心这么快就偏了?”

江行慌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江年他性子胆小,上次被吓到,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我一会儿去说说他,你也别太生气。因为这个气坏了,不值当。”

时鸣不听他解释,抬脚要往屋外走。江行觉得要是让阿鸣今天走出这个门,自己死都不知怎么死的。虽然不知道怎么安慰,但还是先把人留下,才能说旁的。

江行伸手去拉他,时鸣眼睛眯了眯,盯着两人拉在一起的手,威胁道: “松手。”

江行又不傻,松手了才是真的让人伤心。他倔强道: “不松。”

时鸣挣了挣,没挣开。

两人在这里僵持,约莫有小半刻,江年怯怯的声音响起: “哥哥,殿下。”

江行现在看到他就烦,抓狂道: “闭嘴。”

时鸣剜了他一眼: “滚。”

江年要被吓死了。

他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壮胆,纠结半天,像是下定了主意,江年嘴唇嗫嚅道: “哥哥,殿下,对不起。我不该那样……我错了。”

江行无语: “你又添什么乱?”

时鸣也无语: “你错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