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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鸣不多遮掩,献宝似的把委任书在江行面前晃了晃: “给你求官职去了。”

“我怎么有些不信。”

江行失笑, “你不是说, 陛下的心思最难改变吗?”

时鸣道: “确实很难改变。不过你做事,他看在眼里, 当然记着,可不是我的功劳。呐,陛下亲笔的委任书。”

江行接过卷轴,扫了几眼,目光定格在“台院侍御史”几个字上。仿若被定住,江行站在原地,许久才惊奇道: “台院侍御史?天子近臣?弹劾这个怒骂那个的官职?”

我靠。

江行心想,我出息了。

虽然品级相同,但待遇和风评可谓天差地别啊!

时鸣笑骂: “瞧你不争气的样子。这算什么?往后花团锦簇,有你大展身手的地方。”

江行嘿嘿地把人带进屋,道: “我不求往后,我只求能在你身边。”

他胸无大志,能升官很好,升不了,好好做一个小官也行。

屋内炭火很足。时鸣解下斗篷,差玉竹换了个手炉。他道: “不说这个。李琚和滕家的婚事,估计成不了了。”

江行没太大反应: “都可以。想来陛下看清楚了滕家的行事作风,认为其德行有亏,这才不愿结亲。”

时鸣道: “这倒不一定。生在皇家,婚姻大事也是一颗能摆在棋盘上的棋子。不独李琚,我也一样。”

“你怎么能一样。”江行笑道, “你可比李琚受宠多了,也聪明多了,哪能这么任人摆布?”

时鸣摇摇头: “一样的。今日陛下还同我说起这事儿了呢,问我有没有心仪的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