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鸣意料之中,并没有推开。
两人情谊愈浓时,门外传来一道瓷片碎裂声。
江行蓦地睁开眼,轻轻放开了时鸣。
真是的,今天怎么这么不凑巧,做什么事儿都要被打断。
这种时候,究竟是哪个没眼力见的下人。
时鸣显然也听到了动静,眸子里漫着还未散去的雾气,眉头先皱了起来。
他抿了抿唇,似在回味方才那个戛然而止的吻。
门外,打碎了盘子的江年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吓得动也不敢动。
江行: “……”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道: “滚进来。”
江年几乎连滚带爬就进来了,也顾不得地上的碎瓷片。
江年吓得魂不附体: “表、表哥……”
时鸣不高兴地“哼”了一声,问江行: “这就是你那表弟?不长眼的东西。”
江年大气也不敢出。
阿摇让小厨房做的糕点好了,自己本来想拿几块给表哥,没想到撞到这种场面。
怎么办怎么办,表哥不会撵他走吧……但表哥原来是断袖吗?这位、这位公子,长得真是好看啊。
等等,这不是之前在岭南的那位吗?
完了完了,那公子怎么在看我?
噫,好可怕的眼神,看起来好像要把我活剐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