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汴京城的富裕程度实在超乎他的想象。
到汴京后正是冬季。四处天寒地冻的,路边三步一小摊,五步一小店,热气腾腾的包子羊汤,馋得江行口水都要流下来。
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江行打包了一份炙猪肉,着急忙慌往信中所写的地方赶。
来汴京后第一次去找阿鸣,他可不能空手去。带点好吃的,阿鸣应该会很开心。
他走得急,眼睛也没看,不慎滑倒在一辆马车前。那马车装饰低调奢华,只车前一牌写上一个“晋”字。
摔倒时他护住了怀中小吃,不免有些烫手。他艰难爬起来,甩着手斯哈斯哈了好一阵。将将缓过来,他抬头一看,这才看清楚面前的马车。
江行: “……完了。”
这马车一看就是达官贵族才能坐的。
他扰了贵人出行,指不定要发生什么呢。
果然,车前一开道的侍女叱他: “你是什么人,敢扰我们晋王爷的车驾?”
初来乍到,江行哪敢造次?连连道歉: “请贵人息怒,我只是路过。积雪甚厚,不慎滑倒而已。若碍了贵人的眼,我马上离开。”
那侍女道: “滑倒?这么巧就倒在我们殿下面前吗?”
江行一时哑口无言。
他能怎么说?真就这么巧啊,他也不想的!
太寸了吧这也!听这侍女说的,坐在马车里的居然还是某个王爷,他心里苦啊!
刚来就惹事儿,真真绝了。
江行一面感叹自己的坏运气,一面道歉,怀里的炙猪肉烫得他胸口一阵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