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的宫内为何有冰,大抵是只顾着与姜玥郎情妾意,忘记了这一回事。
姜姒双眼泛红,心口一阵阵的抽痛,垂眸又饮下一杯烈酒,灼人的酒一下肚,周身都变得火热起来,双颊亦生了红晕。
她单手撑着下巴,一杯接一杯的饮酒。
如月忧心忡忡:“王姬怎喝了这么多酒?奴婢去要碗醒酒汤。”
“莫要折腾。”姜姒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过会我便离开,一切等回宫再说。”
她是个怯懦的人,无法逃脱宫闱也不想见到商阙与姜玥,只能躲到别处,如此,心中大抵不会这般难受。
如月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
身为局外人,她知晓商阙为姜姒做了什么,并未怀疑过他的真心,可惜人心易变,不过短短几月,商阙身边便换成了旁的女子。
但她总觉得商阙与姜玥之间奇怪的很。
她并非没看过商阙看姜姒的眼神,那般眷恋,好似将其融入骨血,当成他身体的一部分,而今望姜玥的眼神,犹如死人一般,看着深情实则没有半分感情。
姜姒禁足的三月,她亦被困在宫内,宫内的消息皆打听不到,若非如此,她早些将打听到的消息告知姜姒,姜姒若早知晓也不会这般神伤。
拓尔冽直直的望向商阙,盛情邀请:“此物珍贵,还请天子亲自解开面纱一探究竟。”
遮掩的如此密实,若里头藏了暗器亦或者死士,商阙便有危险,若不敢上前,传出去定有人言大齐天子无勇。
无论进退,皆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