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辰时,门外传来孙媪的声音,如月开门把她迎了进来。
看姜姒睡了一夜后便面如海棠,孙媪暗中鄙夷,和她那个狐狸精母亲一样,只懂得用身子魅惑君主,嘴里冷冷道:“大雪未停,车马无法前行,需在驿站修整几日。”
姜姒似是没看到她眼中的鄙夷,淡淡道:“如此,便歇下吧。”
“且慢,旁人可歇王姬不可歇。”
姜姒蹙眉:“为何?”
孙媪双手交叠放至腰间,漫不经心的朝她行了一礼:“王姬自幼不学无术,就连基本的礼数也不懂,若是到齐天子后宫中犯了错,届时谁都救不了王姬,若因
此连累了孔七子……”
孔七子便是姜姒的母亲。
听出她话中的威胁,姜姒抿嘴一笑:“何至于此,吾学便是。”
孙媪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眼下,她悠然自得的坐在上头嗑瓜子吃茶,姜姒则头顶着茶壶学着齐国女子的步子,走错一步便是一戒尺。
不到一个时辰,已经挨了五戒尺,原本白皙的手心红肿不堪。
如月看出了孙媪故意找茬,心疼不已,跪地哀求:“嬷嬷,不如让王姬歇息片刻?”
“哪里来的贱蹄子,有你说话的份,还不滚去外头凉快。”
孙媪气势汹汹的打了她十戒尺,又把她扔在驿站外受冻。
一上午,姜姒都未停歇。
孙媪肚子撑得圆滚滚:“未时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