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白母被惊得说不出话来,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拦她。
门外猛烈的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眼前景象忽然变得模糊起来。
奇怪……
下一刻,她眼前一黑,整个人毫无征兆地倒了下去!
——那杯茶,有问题。
原来这从来都是一场鸿门宴,一开始就针对她设下的局。
容潇心里始终记挂着戒指的事,早早便来到白毓的住处堵人。
白毓迟迟未归,想来又去鹤水村了。容潇只好折身回去,手下毫不留情,揪起了还在呼呼大睡的方言修。
方言修抱着被子睡眼惺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怨念:“我说大小姐……男女授受不亲,你随便进出男人的卧房,不太好吧?”
容潇反应平淡:“嗯,那又如何?”
“我是无所谓啦,但你们古代人不都喜欢这一套吗。”方言修揉了揉眉心,发愁该怎么跟她解释,“会被人说闲话吧?”
容潇:“谁敢说。”
方言修:“……”
他毫不怀疑,大小姐下一句话就是“谁敢说我就割了他的舌头”。
算了,还是不解释了。
况且被说闲话又怎么样,他
巴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他是大小姐包养的小白脸,这样就算他身无长物,靠着大小姐的名号也能耍耍威风,
为了自己的舌头着想,方言修明智地放弃了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