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起唇,视线缓缓扫过这对生养自己的人,忽然觉得极度陌生。
因为是父母,便可以随意打骂、随意利用她吗?
因为是父母,便可以主动抛弃她之后,又眼巴巴地试图挽回吗?
离了这一层脆弱的血缘关系,也许她和他们从来都是仇人,只是她一直自欺欺人,对他们还抱有可笑的幻想而已。
白母心虚地避开她的视线,不敢与她对视。
“好……”白毓沉声道,“我喝了这杯茶,那么从此之后,我们的亲缘关系就断了吧。”
“白毓!”白父没料到她是这般反应,明显愣了一下,继而勃然大怒。
“好你个白眼狼,当初是谁生下你,把你辛辛苦苦拉扯大的?你现在攀上了揽月宗的高枝,不想着报恩就算了,居然还想跟我们断绝关系,对你重伤的弟弟不闻不问,他到现在都没醒过来!”
白毓霍然起身。
“是我让他残害村中女童的吗?是我让他与邪修合作的吗?事到如今你们不思如何补偿受害女童,反而口口声声用亲缘绑架我,要我救他?”
“鹤水村今日困境全拜邪修所赐,可他不但不告知揽月宗,反而为了一点银钱与虎谋皮,落得今日下场全是咎由自取!”
“你们以为你们吸的是我的血吗,错了,你们吸的是鹤水村所有女童的血!别说是他,你们二人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