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人本质上都是双标的,对于亲近的人总是多了几分纵容,她讨厌的标准也要因人而异。
“我这里有一件防御类的法器,也许适合你。”容潇说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把青白色的扇子,扔给了白毓。
白毓一愣,想要推辞:“我从未真正帮过你什么,怎能拿你的东西……”
“这是我原来宗门留下的东西,名为破云扇,能扛住金丹期的全力一击,适合修为低的弟子在关键时刻自保。我所修功法偏重进攻,它于我无用。”
白毓道:“方言修比我更需要这个,还是给他吧。”
“这把扇子启动需要一定灵力。”
方言修摸摸下巴,心虚地笑了笑。
这东西制造出来本就不是给凡人用的,这个世界的凡人和修仙者之间有一层泾渭分明的壁,除了有事求助,很少与修仙者往来,没有人会像他一样,成天跟着修仙者东跑西跑。
“但我不欠你师父酒钱,此物赠你可以,算作你们师徒欠了我一个人情。”
白毓还在犹豫,段菱杉不耐道:“给你你就收着,有什么人情是我还不起的?”
她这才伸手接过,眼眶微微发热,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出身鹤水村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在白毓为数不多的幼时记忆里,处处皆是忍让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