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阵之人将我们困在这里,必定早已提前得知了我们的行动,以白师妹弟弟为饵,引我们前来。我以为,当务之急需先找到白师妹弟弟,邪修与他之间必然存在联系,这样才能借机寻到邪修所在……”
说到这里,他动作忽然一顿,迟疑道:“这位……方兄,你是何时来的?”
方言修一个本该老老实实待在揽月宗的普通人,现在却与他们一同出现在此处,未免太过可疑了些。
容潇斩钉截铁:“不是他,他没那脑子。”
正准备搬出他那套理论的方言修:“……”
算了,大小姐都纡尊降贵帮他解释了。
做人要学会适可而止,不能学向明亮那样,没出息。
贺逸哑然片刻,很快接受了这个说法,并深以为然。
“抱歉,”他习惯性地笑了笑,拍拍方言修肩膀,“既然是无名姑娘信任的人,我不该怀疑阁下才是。”
几人在原地歇息了一会儿,贺逸表示他已无碍,便准备出发。
雾气似乎变少了些,虚空中追踪法术留下的白线愈加显眼,沿着白线一路向前,直到一处转角,眼前霍然开朗。
白雾尽数散去,月色洒在山洞前嶙峋的乱石上。一男子背对着众人,悄无声息,仿佛一个死人。
他缓缓转过头来,脸上五官拧作一团,时而紧皱眉头,时而嘻嘻地笑出声来。
浓重的黑雾漂浮在他眉间,他却毫无察觉,直勾勾地盯着白毓,哑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