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潇静静看了他一会儿,许久,收剑回鞘:“对,确实有病。”
那边渊岳总算稳住了岌岌可危的炉火,得以腾出手来处理这两个麻烦。一个是来历不明疑似患有疯病的青年,一个是水天灵根的清河剑派大小姐……咦,怎么好像后者对剑庐的威胁更大?
为了炉火的安全,渊岳必须尽快送走这位瘟神,他装模作样地咳了声,拿出长辈的架势:“我仔细想了想,我那师弟虽然经常丢人现眼,但在这事上也许没有骗你。”
容潇微微颔首:“请前辈指教。”
“剑庐最近太平无事,唯一的不太平就是你——”渊岳嘴快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连忙改口,“身边这小子,摇光说你的机缘在今日的剑庐,恰好他就是今天出现,你说,你的机缘是不是就在他身上?”
容潇抿唇,扫了方言修一眼。
方言修无辜摊手。
容潇说:“我觉得不像。”
“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听长辈的话,你觉得没用,我要我觉得。”渊岳一手按住一人的肩膀,把他们往外推,“哎呀,你带他回去再慢慢审嘛,总之别在我这里待着,我怕我忍不住火气,回头不好跟你爹交代——来人,送客!”
剑庐大门在他们身后轰然关闭,可见容大小姐是真不受人待见。
雪已经停了,门前的长阶一路通往山下,沿途皆被厚厚的积雪覆盖,放眼望去全是大片的素白,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一种颜色。
长阶上有灵力禁制,因此容潇是走上来的,但禁制只对上山有效,下山畅通无阻,以她金丹期的实力,完全可以御剑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