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一个士兵抱了一堆报纸过来。
何六把烟叼在嘴里,拿起报纸翻阅报章上写的是日军装备好,日军狡猾,国军装备差,国军艰难,国军没有补给,这些大家都知道,但是没见哪次打成这样吧?
再困难,开战四天就断粮,这也未免太离谱了吧的?
兄弟们一起骂这些王八犊子,何六翻下去,一张报纸标题:“风流巾帼英雄命陨中条山”
前面报纸写小兵那叫英勇杀敌,写将官叫“大将难免阵前亡,何须马革裹尸还。”
到了她这里,提了她的出身背景之后,不写她屡建战功,只写她流连草丛。
而且这个记者像是躲在她床底下似的,她和谁大战三百回合都写得十分详细。
何六发现头上光线有些暗淡,她仰头,发现不知何时余嘉鹏站在她身后,也在看这篇文章。
何六没来由地心虚,心很虚,她放在报纸,拿下嘴里的烟,弹了弹烟灰,说:“他瞎写的。”
“我知道,这人在污蔑你。既然说你战死沙场,别的将官战死沙场都是赞一句英勇,有气节,为什么到你了,就写这种东西?我认识的国军将官,个个姨太太成群还要去找大先生小先生。那才是真风流。你是大清亡了,民国了,追求恋爱自由。缘何要被他们污蔑到如此地步?”
“对对对!这位十一个姨太太,路上看见女学生还抢呢!怎么不见他写。”戴眼镜的那个兄弟连忙说。
被他们一说,一个兄弟问戴眼镜的那个:“秀才,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长官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