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六点头:“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出滇前把这片地给弄下来。”
看完这里荒山田地,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何六带着他们索性往前去,前面筑路的指挥部可以让他们借住一宿。
余嘉鸿看见几个满脸皱纹的男子,拖着石碾正在压平路面。
而余嘉鹏的眼光则是落在了一个背上背篓里带着娃娃的小媳妇身上,她背着孩子,正在凿石块,边上老阿妈正在把凿下来的石头抱进箩筐里,十来岁的少年用扁担挑着,装了半箩筐的石头去倒掉。
六十军打掉了大部分,兵源要补充,为了应对日后的战局,云南又成立了新的一个军团,年轻男人大部分被征入伍,这条千里长路就靠着这些老弱妇孺来修。
这里是真凑合一晚,三人个挤在一间房里打了个地铺,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他们三个被筑路工地的动静给吵醒,走出房间,那些人又在忙碌了。
余嘉鹏一直认为自己主动提出来国内,吃了这么多苦,自己对母国的一颗心,真的天地可表。
现在他觉得自己做的那些不过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其实大家都是一样的,真的都一样。
路上又是两个整天,第三天下午,四点他们回了橡胶厂,车子开进厂门口,见工人们正在拿着板车,正在把上头印刷着“暹罗大米”和“统税已缴”字样的袋子往仓库里搬。
而他们前面堆着成小山的米袋子,何六眼睛放光:“嘉鸿老弟,这是?”
“我备的粮,我怕滇越铁路也会……”
何六截住了他的话:“这批粮食先给我了,就这么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