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月娥抽过方子说:“你不是说就是普通养肾的吗?”
“但是,你也可以羞得他无地自容,让他从内心产生愧疚和亏欠,从而在离婚的时候,多分给大舅母财产。”余嘉鸿跟他妈说。
“不是打官司吗?”蔡月娥问。
蔡美月点头:“小姑姑,我们刚才在讨论,这个官司打起来的难度,你要知道这是元配要求分割婚内财产的案子,这个案子一旦判定,就是给以后元配离婚争夺财产比例开了先例。哪个富豪愿意元配离婚分一半,甚至一大半的身家?”
余嘉鸿说:“所以富豪们肯定支持大舅舅,希望元配分得越少越好。我们其实在跟全港有小妾的富豪抗衡,你们以为二舅舅是顶好的大律师,你们想过他们要是想办法去英国请御用大律师来呢?这就不是辩论的问题,而是说,双方对香港法庭影响力的问题。御用大律师和二舅舅之间,谁的能力更大?”
“竟然是这样,那么你们的意思,大嫂能够拿到超过一半家产的可能性很小?”蔡月娥看向蔡美月,“你当时不是说一大半吗?”
“那是理论上,但是实际操作不是这样的,如果是英国的皇家御用大律师过来,香港法庭也得给面子,还有华商们的态度,但是如果大哥自己要给,自己认,别人也没办法。”二舅舅说。
“那就不要上法庭了,直接协议就好了。”余修礼说。
“协议,我们就八成半,我大舅舅说的,所以七成是舅妈的,还有一成半是大舅舅的财产跟对方平分,算两位哥哥的。”余嘉鸿说。
蔡月娥摇头:“你以为你大舅舅刚才的七成是真心的?就是安抚一下你大舅母,过一阵早就抛脑后了,男人变心了,什么话都不能听。再说你要八成半,你小舅妈一个如花大闺女,处心积虑这么多年,忍着吐搂着一只哈蟆精睡觉,最后就拿那么一点,她不要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