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的伤口我就不看了,应该恢复得也还行。”希因丝毫没有看出阿米亚斯的异样,只这么说着。
阿米亚斯此刻已经渐渐恢复过来,只浅淡的应了一声:“好。”
他心下却是庆幸中混合着失落,庆幸自己的疤痕没被希因厌恶,庆幸希因没有非要看背后的伤口,如果看了,恐怕他更会······
至于失落的情绪,阿米亚斯潜藏住了自己的想法,不再去想这些。
阿米亚斯规规矩矩的将自己缩成一团,只占据了床的一小部分。
闻到熟悉的皂香味。
阿米亚斯不太清楚为什么自己和希因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但身上的皂香味并没有希因那么浓。
希因看到阿米亚斯这样,心里不免疑惑。
一个成年男人,成年雌虫。占的位置就这么点?
中间的位置能再躺一个自己了。
照希因看,阿米亚斯是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个小球放在墙角就好了。
“你确定今晚就这么睡着?”希因挑眉。
对上阿米亚斯湿漉漉的目光,希因又一下子心软了。
好好的雌虫变成笨蛋了。
还这么像自己捡回来的小狗。
小狗到陌生环境就是这样吧,缩成一团趴在角落,不安的看向四周。
因为背对着希因的缘故,希因能很清楚的看到睡裤绷出惊人的圆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