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刀具,三下五除二地割断手指粗细的枝干。
司沐辰小尾巴似的坠在他身后,见状,很是疑惑:“割这些枝条干嘛?”
“工具箱又大又沉,真要抱着回去,得把人累晕不可,还是拖着走更方便些。”陆眠攥着把柔软枝条,将其编成又粗又长的一根麻花,而后在木箱旁蹲下,用刀尖在它身上钻出圆形大洞。
看明白男人意欲何为,司沐辰帮忙把手腕粗的枝条穿过圆洞,打上死结,“山洞是你爬的,木箱让我来拖吧。”
“那就麻烦你了。”
陆眠并未再出言反对。
他心里清楚,青年之所以来参加这个综艺节目,是为了反转口碑,在此期间,他不能把脏活累活都包揽在自己身上,这只会适得其反,让对方被骂的更惨。
循着青草踩过的痕迹,陆眠在前开路,司沐辰在后拖着木箱,回到起始地,却发现燕琼那组先他们一步回来,此刻正握着斧头砍树。
他自上而下打量一番,发现两人的衣服沾染上许多灰尘,孟仙晚裸露在外的胳膊上还新增些破皮伤,丝丝缕缕地往外渗着血迹,看起来像是摔了一跤。
到底是在同一个节目里做嘉宾,他不能视而不见,只好关心道:“出去一趟,你这胳膊是怎么了?”
“我和燕哥顺着箭头方向一路找过去,遇到一处隆起的小山崖,往上攀爬时我脚下打滑。”说到这里,孟仙晚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道:“多亏燕哥眼疾手快拉住我,我才没一屁股摔下去。”
似是想到什么,她猛然抬头,直勾勾看着司沐辰拖着的木箱。
“我们是在崖顶找到工具箱的,你们又是在哪里找到的?”
女孩脸上的好奇毫不掩饰,陆眠便打开木箱,回道:“我和沐辰爬进山洞,从洞底把木箱拖出来的,这把锯子就是我们的砍树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