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着掏着,一只小纸鹤飞到他面前,绕着他飞了一圈。
“诶?”他诧异抬头,发现小纸鹤周身散发银光,正是明世镜施法送过来的。
“今日前来,是为了还你这只纸鹤。那日你走得太快,这只纸鹤裹在红盖头里。”
“不许再提那天的事情!听见没有!”
仉端“啪”的一下攥着纸鹤,凶巴巴地吼了一句,等明世镜再次移开视线,他才翻看一番,发现是那日仉璋传给他的纸鹤。
“写的什么?告诉我他当皇帝啦?”
仉端一边嘀咕,一边撕开了纸鹤,展开里面的信纸:“皇兄告急,端妃病重——”
仉端呼吸一滞,一目十行看完信封,嚯然站起来。
明世镜抬起头看他,不等他问出口,仉端疾步走到门前,猛地拉开门。
门板掀开,仉璋金冠华服的身影出现在门前,身后看见宫殿屋瓦上一片金光晚霞,可天空却是灰暗沉寂的。
“皇兄。”
仉璋的视线第一时间越过仉端的肩膀,落在明世镜脸上,微微带着笑:“这是哪位师兄,从未见过。”
“仉璋!”仉端一把揪住了仉璋的衣领。
仉璋身边伺候的太监换了一批,见到仉端如此动作,纷纷吓得跪地俯身。
仉璋的目光落到仉端脸上,不疾不徐道:“皇兄,稍安勿躁,我们兄弟之间的事情,不该让第三人插手。”
“你走!”仉端头也不回,对明世镜大吼。
仉璋脸上笑容纹丝不动,反而握着仉端的手,安抚性地用手指摩挲着:“福禄,把这位仙长带下去,请到天雩师兄他们那里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