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迂腐!”
方才还安安静静的台下被药师这一大胆的举动炸开了锅,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各执一词,愣是线下真人对垒当场吵得不可开交,原本附近对唱戏没兴趣的住民受此影响,三三两两纷纷赶来,人是越聚越多了。
“……怀抱这一腔爱恋,我摘下那九天明月,是非对错难再辨,只望年年岁岁如今朝,仙子与我至死常相见。”
在仙子寻找羽衣的悲切呼唤中,这出戏的第三幕也就暂时告一段落,戏子各自去后台更换服饰妆容,观众的讨论声也变得更加激烈,我抱着猫愣愣地坐在树杈上,好半晌,深深叹出一口气。
我痛苦地捂住额头:“他这是在干什么……”
这分明就是我除夕那日在烟花下,讲给袁无功听的故事!除开这出戏将药师的形象仿佛改编得给更无耻了些,几乎是照搬照演一模一样!
好你个阿药,仗着没人管就侵犯我著作权是吧?!
真当老爷死了,揭不了棺材治不了你?
事已至此,我倒想知道袁无功到底给这个故事安排了个什么结局,可同时我又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我想到在药师口中,直将仙子比拟作昭昭明月,一举一动清冷高贵,而那饰演仙子的旦角也看得出是精挑细选出的人物,我就不自在到后脊发寒。
在袁无功心里,我到底是什么形象啊,他到底还记不记得我只是出产自黑风岭的山贼,他哪儿来那么多不重样的赞美之词要往仙子身上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