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跟爷提起的事情,爷可帮我核查过了?”
顾瑞霖稍加思索,想起了是什么事情。
“就你买来的那个烧火丫头的事情啊?打听到了,这几日再让顾时核实一下,回头告诉你。”=
顾瑞霖回府的第二日,西凉军那边的消息,传了回来。
马洪波称了西凉王,半个月内,直取了西城,以及周边六县,兵马更是从十五万,增至了二十万,气势大涨。
在拿下了西城之后,便派人了前来,要与镇北侯府商谈。
连江云娘都能猜的到,此时派人来商谈,无非就是想让镇北侯府臣服于他,更别说其他人了。
镇北侯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都忍不住摔碎了一只茶碗。
与此同时,盛京的消息也快到了。
依照他们对那位陛下的了解,必定是想让镇北军出兵,剿灭马洪波一党。
镇北侯让三个儿子和顾清莹夫妻,又嘱咐顾瑞霖带上江云娘,一道去书房议事。
江云娘坐在书房内并不显眼的地方,只静静地听着。
讨论到要不要出兵的时候,大家各抒己见,讨论的热火朝天。
镇北侯府自然是不屑与马洪波这样,连亲兄弟都谋害的人为伍的,更不会归顺于他。
可镇北军刚刚与敌军大战一场,内外刚刚恢复秩序。
减免了部分赋税,又得不到朝廷的军饷支援。
再战除非能一举歼灭,否则镇北军难以支撑到这场仗结束。
就算将西凉之地取下了,朝廷也定会分派其他人来接手,到头来镇北军不过是在给他人做嫁衣。
若是就此反了,恐怕又会步了西凉军的后尘,名不正言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