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知道,竟敢断定顾家不会反!”
秦王叩了个头,接着跪的笔直道:“臣弟的确不知镇北侯在想什么,但臣弟知道,用人不疑的道理。”
“镇北侯一家,是跟随周氏先祖打天下的功臣,镇守漠北数十年了,不曾丢失一寸国土。屡次退敌,又有多少儿郎就那么永久的留在了战场上!皇兄,若是这样的人家,还不算忠臣,那什么样的人家才能算的上是忠臣?”
周安澜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依旧没有将火气压下去。
“周安愈!读了几日的书,学会说教起寡人来了!来人,将秦王拖下去,打他二十大板,让他长长记性!”
晋王在听到自己身边一名学生,提起江云娘搭弓射箭的事情时,眼眸对着小河面沉了几分。
“看样子,镇北侯府还真是娶了个好媳妇!呵~”
“你先退下,去账房领上一份赏银吧。”晋王手握着鱼竿,语气里没听出什么情绪,依旧从前那般,威严中带着几分和蔼。
“学生谢过晋王殿下。”那学生脸上带着喜气,叩头退了下去。
晋王面上无波无澜的提起鱼竿,又在鱼钩上挂上鱼饵,甩竿继续钓鱼。
许久才缓缓开口道:“吃里扒外的东西,让他喂了鱼吧!”
这样的消息,早不传来,晚不传来,偏偏是今日,镇北侯府世子要离开的日子。
他这皇帝侄儿,可真不是什么聪明人,如此他那细作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吗?
晋王身侧的大管事,看了看那小伙的背影,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