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真的还是假的,赵西平心里是高兴了。

夫妻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绕着客舍转一大圈,走到河边时,灶房的饭也做好了。

“娘子,今年过年是在这边还是回千户所?”殷婆问。

隋玉看向赵西平,赵西平说:“回千户所吧,只有我们一家三口,噢,还有隋良,我们四个人过个年。”

“明年过年我也还是在家。”隋玉说。

“明年是明年,今年是今年。”

“那行吧。”隋玉随他。

之后,隋玉把客舍这边的事安排好,收拾几件衣裳,带上日常用的东西,当晚吃过晚饭就回城。

从春天搬去客舍之后,这边的房子一直没住人,开门时,门楣上震下来一层灰,院子里也落了厚厚一层落叶,人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倒座房里响起悉索声,赵西平警惕地看过去,月色下,几道低矮的黑影走出来,嘴里哈哧哈哧地哈气。

“是猫,它们偷住我们的房子,还反过来赶我们走。”隋玉哼一声。

“好几只呢,估计是野猫跑进来下崽了。”隋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