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胡说!昨天就是他推林子进河里,还堵在岸上不让林子上去!”壮子刚才过来站在廉青松后面,一眼就认出昨天的人是他。
仗着吃过的盐多孙氏刁横反斥,壮子哪是她的对手,被逼的脸红耳热话不成句,李婶和薛婷在外边看的着急来气。壮子调皮归调皮,绝对不会说谎骗人。
跟着过来的村民在门口围观到这,议论不断。
老廉家以前干的烂事并不少,但廉青松到底读了好些年书,村里人对他印象其实都不差,实在不信他会做出害人的事。老李家的孙子整天搁村里头跑,走完这家串那家,什么性子大伙都清楚,更是不信他会说谎冤枉人,只能看何墉怎么判了。
议论声嘈杂,示意衙役让大家安静下来,何墉开口道:“廉长林昨日落水,被送到镇上时性命垂危,经过医治人到今日早上才转醒。”
“捡是捡回了一条命,但伤了身无法出门见风,本官差人过去问话,他直‘说’是你廉青松推他下水,要置他于死地。”何墉直视廉青松,“本官最后问你一次,你昨日当真没去过你们村近山脚,自从赶考回来更是没跟廉长林见过面?”
“小生确实很久没跟他见过面,昨日更没去过山脚下。”
“廉长林昨日被推下水,情急之下抓伤了对方的右臂,”何墉道,“既然你们各执一词,你手臂露出来上面若是没有伤,自然能证明你跟此事无关。”
蒋辽转眼看去,廉青松听完脸色微变,很快掩饰了过去。
山脚的路不好走,前天更是下过雨,廉青松很谨慎,鞋底的淤泥处理的很干净,官差在他家没搜出任何他到过山脚的证据;甚至为了自证问心无愧,今天穿的还是昨天那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