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梁莫言帮忙,是要付出代价的,就算是范夜霖也是一样。
梁莫言疏离微笑:“这是商业机密。”
毕景卿又问:“为什么?”
梁莫言道:“他说这是补偿。”
没人能搞清楚范迟昼在想什么,但范夜霖的心思并不难猜——他从来都是相对简单的那个攻略对象,高傲别扭,容易心软,常常犯错,再努力弥补。
梁莫言把硬币放回毕景卿的口袋,然后松开他的手,淡淡道:“时间到了,我们之间的交易完成了。下次再见吧,小家伙。”
夜风拂过他黑色的发梢,纤细浓密的眼睫垂下,竟让他满身高高在上的清贵柔和几分,染上些许旖旎的多情。
猫眼石灿金的底色融入夜色,男人转身离开,姿态优雅如谢幕的局外人。
毕景卿望着他的背影,手指捏住还带着些许体温的硬币,心想:初夏,果然不是一个适合休假的时节。
他和梁莫言的相遇不是偶然,而是源自另一场交易。
屏蔽器原本的主人,应该是范迟昼,但是委托了梁莫言的,却是范夜霖——那对相爱相杀的“兄弟”,竟然也能联手合作吗?
毕景卿细细摩挲着指间的硬币,忽然在其中一面细密的纹路中,摸到一个依稀可以按下去的小小凸起。
他按了下去,然后重新坐在路边,静静等待。
五分钟后,气喘吁吁的韩谨小跑着赶到,紧张的抓着毕景卿反复查看。
“哥,你没事吧?怎么忽然就不见了?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