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体温顺着接触的地方传来,任由不属于自己的强烈感情肆意,好温暖,他虚空地看着朦胧的帷幔,瘦削的手指穿过柔软飘逸的银发,仰着头,仿若陷入了窒息的癫狂,这样,这样就很好了。
眼泪没入脖颈,湿哒哒的,有点堵。
脑海里嗡嗡响起男人嘈杂的声音,李修凡心情更加烦躁。隐约有个强烈的念头,挥之不去。
“别哭了。”吵死了。
“啵。”嘴唇相贴,顾时真茫然睁眼,朦胧间,只见满脸不耐的男人又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嘴唇,灵识里,黑色团子裹住小小的白色光团,“闭嘴。”
“……我没在说话。”
我就是听到了。
话又说回来,我怎么能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
“时真,时真,对不起,对不起,我,我胡思乱想的。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就是,那个梦,我想让你舒服一点,不不不,是我,我想试试看……”
我到底在说什么。
男人沮丧低头,双手摁住膝盖,“对……”不起。
略带薄茧的手覆住手背,穿过了指缝,十指相扣,熟悉的冷香贴近,“时真?”李修凡茫然抬头。
湿润的嘴唇堵住了慌乱解释的男人,唇齿相依,缓慢的,温柔的,一点点浸透。
李修凡下意识地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