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医在路上颠簸了数日,为了能尽快赶来,都是在路上找车马驿站换马的,两个车夫轮流驾车,一刻也不曾停歇。
虽然是坐马车,也不需要江太医亲自驾车,但毕竟年岁不小,江太医觉得自己的屁股都快裂成四瓣。
他拎着药箱进来的时候,有一瞬间宇王竟是有一瞬的错觉——真正的病号应该是江太医。
看出了宇王的神色,江太医干咳了几声,说话的声音都细若蚊蝇:“宇王殿下,微臣奉皇上和贵妃娘娘之命,前来给王爷看诊。”
“皇兄也是大惊小怪,本王能有什么事。”宇王嘴硬,原本还想拒绝,听到挽宁也已知情,到底也不敢再拖了。
除了许姑娘和江太医留着,其余人都被他请出了帐篷。
江太医疑惑地看了许年一眼,宇王解释道:“这段时间都是她在给本王看诊,本王的伤势,她比本王还清楚一点。”
江太医点头,掀开覆在表面的的纱布。
一看到是箭伤,江太医原本疲累的神色立马打起精神来,仔细检查着宇王的伤口。
看到其中的严重程度,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这一箭,几乎穿骨而过。箭上虽然无毒,但这种程度的伤,伤口一旦感染,基本就回天无力了。
他一边检查,一边感慨,还好宇王身边这医女还算有点本事的,伤口清理得虽然手法粗糙了一些,却十分到位。
只是边关战场,可用药并不多,再加上宇王为了掩饰自己的伤势,丝毫不顾及地使用刀枪,导致了伤口不断地裂开。
如今反反复复溃烂,若是再拖上几天,怕是宇王这条手臂便再也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