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件事你们忘了,大家都传他杀过人耶。”
台下愈发骚动起来,庄陶担忧地看向沈宵,后者神色淡淡,似乎早已预料到发生的这一切。
“没关系,”手心忽然传来柔软的触感,是庄陶握住了他的手,“慢慢来,大家会解除对你的偏见的。”
沈宵轻笑一声:“不会有用的。”
一个高一的学妹在台下犹豫半晌,终于鼓起勇气走上台,她把怀里的一束花交给庄陶:“学长,你拉小提琴的样子好帅。”
庄陶下意识接过捧花,“谢谢。”
女生顿了顿,眼神看向一旁的沈宵,“这位弹钢琴的学长……你也很帅。”她忽地红了脸庞,转身小跑着下了台。
沈宵少见的愣住,“你看,我就说吧,”庄陶把捧花递给他,笑得狡黠,“一定会慢慢好的。”
表演结束完就可以先回去了,庄陶去后台跟家人打个招呼,正要一起离开时,庄尔白说:“陶陶,你问问沈宵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
庄陶没想到大哥会主动问,语气有些惊喜,但遗憾道:“沈宵今天晚上要打工,回不去的。”
庄尔白说:“那不巧了。”
“爸妈,哥哥,你们先走吧,”庄陶说,“我逛一逛再回去。”
庄易以为他还有什么活动,说:“好,那你注意安全。”
沈宵回到后台,见到庄陶时脚步一顿,“你还没回去?”
庄陶笑笑,“我刷琴的松香用完了,正要出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