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慌乱地按住男人的手,略微粗粝的触感令人无法忽视,渐急的呼吸交织缠//绕在一处。
“要今天吗,阿昀。”女人的脸颊晕染开不正常的酡红,娇媚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有点紧张。”
主要是还有点害怕,因为她已经能感觉到对方,
上膛的枪了。
西装裤的布料甚至都要撑po。
顾臣昀轻撩开贴在沈桑脸侧的微潮的发丝,一手同其十指相扣,慢慢压在被上,力道适中却又难以挣脱。
高挺的鼻梁轻轻碰了下对方的,低沉喑哑的嗓音在静谧的夜中更显蛊人,“我也紧张,老婆。”
沈桑脑海中的那根弦忽而绷断,只觉有什么冲散了自己的理智,主动抬头吻了上去。
衬衫、西装裤、长裙散落一地。
嵌着黑色碎钻的腰带垂在床边。
房间的声音陡变,女人倏尔紧闭着眼睛,浓密纤长的睫毛被溢出的泪花濡湿,一簇一簇、漂亮得像黑色蝶翅。
yan红的唇咬着一缕丝绸般的长发,继而让男人拿掉。
凝在下颌处又滴落的汗珠烫得她猛然一颤。
“老婆,shou不了的话就咬我。”
沈桑沉沦在男人一声声低哑性感的‘老婆’声中。
一次又一次心软的依着前人,最后一次打起精神看表时,已然过了凌晨三点,可顾臣昀似乎没有餍足的趋势。
最后还是顾着身子,抱人冲了个澡后,换到沈桑房间里干燥的床上睡觉。
“七点了,起床吧桑桑,还要赶八点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