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是机械厂的算什么,他们场办的正经维修师傅都解决不了问题,简帛一开始也是拿着俄文说明书抓瞎,有林琅帮忙翻译了说明书,才能在一小时解决问题。
刘来青其实和周大山一样,已经做好了在这里磨到落日后的心理准备。
闻昭非偏头看向远处还没走的沈晖,嘴角微扬,似感叹地道;“可真巧啊。”
如果简帛和林琅没发现机子出问题是人为的,闻昭非不会多想,现在却不得不重新思考沈晖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何在。
闻昭非也不在意刘来青能不能听出他的画外音,他看去简帛,“您把箱子放篮子。”
“行,”简帛放好工具箱,又走到自行车的另一侧,在看向刘来青,“我们走了。”
刘来青赶紧回神摆手,“您几位辛苦了,慢走慢走。”
简帛点点头就不再看刘来青,他也摘了草帽一边扇风,一边和林琅闻昭非说话,“到林子那边歇息会儿再走。”
“好,”闻昭非应话,他偏头目光扫过林琅露出不多的下巴,大抵猜到林琅依旧酡红的脸蛋,和疲惫后迅速降低的说话欲。
“那小子是什么来历?京城机械厂?闻明轩在的那个机械厂吗?”简帛下乡时间比赵信衡早半年,到现在也做了快五年的邻居,即便以前在京城时不太知道闻昭非的身世,现在也早知道了。
在他看来闻昭非是闻昭非,闻明轩就是闻明轩,没有长期生活在一起,仅仅血缘不足以让他称闻明轩为闻昭非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