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寅略带迷惑和好奇的眼神往滋滋烧烤的白兔上浇了一把热油。
指节圈在喉结上揉了揉, 谢奚亲了上去。
立刻的,顾寅倒吸一口冷气——
从脆弱的软骨出发狂奔,奇异的电流一路喧嚣进四肢百骸。
顾寅:“!!!”
顾寅想推开这只不知轻重的小兔子, 可小兔子抓着他的手扣在门上, 另一只手更加放肆大胆, 摧残起衬衫上一颗颗圆润饱满的纽扣。
“谢奚!”
短促的低呼,刚念出名字, 被牙尖在上面重重一刮于是后面没来得及说的,通通化成了扬起的颤音
分不清楚是谁的气息先开始乱掉, 砰砰的心跳一声一声纠搅在一起, 每一颗纽扣都离开了本应坚守的工作岗位。
小白兔子替代了那些纽扣, 正如他所问的那样,带着湿润的温暖,一路向下。
顾寅忍不住昂起了头, 微微弓起背脊紧抵在门板上。
房间里安静地全然只剩呼吸和心跳, 但很快又窸窸窣窣, 布料摩擦着顾寅瞬间合上了嘴。
昂着头, 发尾翘在脖颈,骨节分明的指节有些发白, 眼角却开始晕染出浅浅的红了。
谢奚膝盖弯下, 半跪到了干燥的地板。
他爱惨了空气中隐忍的闷哼。
但是远远不够。
他想听得更多一些。
于是,低头, 薄唇轻启。
“谢”
如他所愿的, 顾寅的味道、声音, 现在全都属于他了。
满足, 专注。
湿润, 甜腻。
很快头顶传来了熟悉的力度, 顾寅的手掌摸上了他的头。
但这份力度很快就被打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