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过去,很快便临近年关。
陆云缨在太和殿住了小半月,但这个时候,再住下去就不合适了,皇帝似乎没这个意识,陆云缨便打算自己去说。
但这还是第一次,她被庆喜拦在门外,并且让她去偏殿内等一会儿。
殿内:
“你特意过来,是珍昭仪出什么情况了?”
“珍昭仪的腹中的孩子恐怕不好。”
这正是那日宫门落钥后还来给陛下看诊的李太医。
虽然只是个普通太医,但治疗陛下假孕以及如今珍昭仪的平安脉都是他在负责,他也是出了名的妇科圣手。
“说说吧。”
李太医不敢怠慢,赶紧开口。
珍昭仪用了秘药,其实是他诊断出来告知给陛下的,但陛下没发话,他也就没有说出来。
这秘药倒是没什么大问题,除了母体负担极大,但对于孩子是没什么影响的,只是陛下这边的种子一开始就不健康,强行养大,母体会比普通情况下牺牲更大。
珍昭仪如今越来越大的脾气,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虚弱下去。
孩子保不住,宿珉自然是知道的。
当年先帝猝然离世,虽然临死前竭力想要给他安排的更妥帖,但人力有尽头,更何况一个将死之人呢?
他坐在皇位上,眼看着太后和朝堂上的各方势力一日日壮大,打量他的目光也越发肆无忌惮,并且在他日渐长成后开始试探他对朝政的看法,宿珉就清楚自己暂时不能拥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