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竟然还笑得出来。
虽然谢家十分有钱,但是公子也不能不把钱当钱啊。
“她既然要,那就给她,这茶叶赚得少是次要,只要她数着钱开心。”
谢闲语气一沉:“你回一封信,跟管家说,再不记牢我说过的话,以后这一门差事就别干了。”
长阳心想公子疯了,一定是疯了。
这等于是把六十万两白白给郡主。
“公子这是何必呢,永乐郡主已为人妇,听说现在还怀上了双生子。”长阳摇头。
谢闲脸上微僵了一下,低低吐出两个字。
“怀了。”
“在南部的人刚传回来的消息。”
谢闲沉默了一会儿。
“按我说的去做。”
长阳道:“公子是想娶永乐郡主吗?”
“我不知道。”
“那公子为什么——”
“去。”
等到长阳出去了,谢闲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疑惑的神色。
他想娶她为妻吗?他爱她吗?决定好一辈子给她幸福和安乐吗?
心动,他承认他是有的,或者说他被她身上一些不同的特质所吸引。
又或者说,他想赢,赢了豫王府,赢了那个男人。
可能这些因素都夹杂在一起,有些因素重一些,有些因素轻一些。
人,本来就是复杂的,想法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