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昭从小就有风寒头痛的毛病,夏妈妈特地学了按摩的手法,每次都会不知疲惫地帮她按摩,直到头痛缓解。
崔云昭眯了眯眼睛,觉得舒服许多。
她依旧靠着夏妈妈,声音低哑而慵懒:“妈妈你说,如果一个人前后差距很大,应该是好事情的她胡搅蛮缠,肆意破坏,应该是坏事情的反而坐视不理,是为了什么?”
崔云昭不知道怎么说顾老太太的行为反常,只能这样同夏妈妈念叨。
夏妈妈手上动作轻柔,眼中只有慈祥。
“这要看是什么人了。”
“最简单的,就是看一件事要如何看待。”
“你认为是好事情,对方可能认为是坏事,你认为是坏事的,对方可能认为是好事,从而行为不一致。”
崔云昭慢慢坐起身来,看向夏妈妈。
夏妈妈冲她眨了一下眼睛:“小姐说的是老太太吧?”
姜还是老的辣。
崔云昭忍不住笑了,她半真半假地道:“我中午的时候做梦,梦到我同夫君成婚之后,感情并不和睦,我也不喜欢霍家的一切,但是老太太对我倒是没有现在这般横挑鼻子竖挑眼,哪里都不喜欢了。”
因为是梦境,所以夏妈妈并没有往心里去。
小夫妻两个蜜里调油,姑爷又知道疼人,也沉稳聪慧,不仅听小姐的话,还努力和小姐一起好好过日子,夏妈妈其实是很满意的。
所以她确实只把崔云昭的话当成是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