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那边都要杀人了,她还睡觉!
江母走后,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江墨砚气冲冲进来,将一沓田产地契扔到了桌子上。
“看到这些,你病可好了?”
苏知微知瞟了一眼,道:“好了一半,还有一半呢?”
“你要掏干净我们江家不成?”
“夫君这话说得可不对,江家现在所有的花销用的不都是我的嫁妆,怎么就陶干了?我要拿回的,原是属于我弟弟知行的,他又没嫁进你们江家,没必要也养着你们吧?”
“你!”
“呀,天快黑了,官衙快关门了吧?”
江墨砚额头疼得厉害,哪敢拖过今天,当下赶紧回去将剩下那些拿来。
苏知微仔细核对了一下,这才跟着他去了官衙。
将铁矿转到那李尚名下,江墨砚拿了三万契税,如今转回来,还要三万两。
江墨砚实在拿不出来,将两间铺面转给苏知微,这才抵了这账。
拿回安西铁矿,苏知微同样觉是烫手山芋,明知谢凛要私造兵器,她也只能担着这份风险。
这事过后,江墨砚因没有能升职,又因已经放出大话,为此还得罪了吏部的人。因此接下来的日子,他在吏部被同僚笑话,被上司无端挑错,也只能咬牙忍着。
仕途不顺,江墨砚心情郁闷至极,便也没心情哄江映画回家,一直宿在宝桃那院。
苏知微这些日子忙碌了起来,重新接管苏家的产业,重新整理账册,还要安排信任的人去安西铁矿给谢凛打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