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李茵再不懂, 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萧策如今还在战场, 李茵不免担忧起来。
她也很难说清楚自己为什么担忧, 少年在花树下送她玉佩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哎, 你说要不要先去寺庙祈福?”只听李茵道。
李棠失笑,“你不是不信这个?”李茵只好辩解道:“偶尔祈福又没什么坏处!”李棠知道她恐怕是为了围猎时见过的那人担忧,只好牵了她的手道:“没事的。”
三日后,裴钰出发,与王家的王岑一道,听说是太子举荐的此人。李棠命人将行礼搬到车上,临别前裴钰握住她的手道:“等着我。”
李棠微微一笑,“好。”只是送走裴钰,那笑容便消失无踪。
李棠只对荔枝吩咐道:“备车,去一趟崔家。”如今还不是伤感的时候,安抚住崔家才是要紧的。
李棠到崔家时,一片愁云惨淡。管事将她引入花厅,崔夫人却久久不至,最后是崔环来见她。
崔环如今容色憔悴,远远不如围猎吃炙鹿肉那回。崔环连忙行礼道:“见过公主,家母实在是身体不适,是以派儿来见客,实在不是有心怠慢。”
崔环也未曾说谎,崔夫人得知战事不好,忧心忡忡整个人消瘦下去,前几日又染了风寒,见了许多大夫也不曾好。
李棠倒也体谅他们的难处,只道:“请赵医女来瞧瞧罢,只说是我的命令。”崔环面露感激,崔家自然是请不动赵旋覆这位医女的,“多谢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