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姐应该不会的吧。”
周海宁听她这么说,眼睛一瞪,“你知道什么啊?我母亲早就说过,四妹妹心气高。”她说完又一甩手,“跟你我也说不着。”
马车晃晃悠悠的,上辈子周怀宁从出事后,这几位姐姐妹妹再没见过,之前还有些消息,后来消息也是没了。
陈泽兰在前面的马车上坐着,气的都在大冬日里拿着扇子扇风了。
冯嬷嬷侧坐在旁边,“夫人消消气,回去这事先同老太太知会一声,在大爷面前一句不提,不然只会让大爷跟您起冲突,四姑娘是个会说话的,到时候免不得,大爷心软。”
陈泽兰知道她说的是对的,压下那口气,“只能瞒的紧些,必不能让陈家知道,坏了关系可不t好。”她这会气消下来,脑袋也清醒不少,“原先想着大哥跟嫂嫂给婉丫头选的门第是好,但今日瞧了这孩子倒是不妥,轻浮。”
冯嬷嬷也跟着点头,她们都是在大宅子里活了多少年的人,“不过夫人可不要到陈家去说,不然这少不得惹了一身腥。”
陈泽兰皱着眉头点了下,“你说的对。”
马车到了家门口,周海宁就气呼呼的先下了马车,跑到她母亲身边。
周怀宁回到江蓠院,甘草奉上茶,晚间也不必去立雪堂请安。
翌日玉竹去小厨房取了饭菜回来,边摆饭边说了一下听到大房的事情。
“姑娘,四姑娘被禁足了,到年底估计才放出来,听大房院里一个洒扫小丫鬟说的,是大爷亲下的命令。”
周怀宁点了下头,大房的事情跟她没什么干系,只要四姐姐不再跟上次在花厅内用饭一样帮着沈姨娘试探自己。
时间过的也快,眼瞅着就要到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