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被怒意和痛苦所主宰的神情。
傅垂玉回视着他,神色却十分平静。
她慢慢撤回了手,将手中长剑的剑刃竖起,轻轻格挡在他的剑锋内侧,却没有立时发力将那锋锐无匹的宝剑格开。
一时间,他们谁都没有抢先向着对方发动进攻。
但室内的空气沉凝得几乎快要爆炸。
他的视线凝注在她的脸上,黑眸之中有着毫不保留的受伤与痛苦,可是他的脸容死死地绷着,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
谢琇望着这样的盛应弦——神情既熟悉、又陌生的盛应弦——终于觉得自己是有必要也有责任,在这里把话说清楚的。
她忽然开腔说道:“我的祖父,本是前朝的太子詹事。纪,就是我的本姓。”
她的话一出口,盛应弦还没说什么,她身后的赵如漾却好像忽而要爆炸了一般,脱口喊道:“……你又何必与他说个分明,琼临!”
盛应弦:……?!
他的眉心猛然一跳。
“……琼临??”他情不自禁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谢琼临,那不就是他们前往仙客镇办案时,她所想出来的化名?!
当时她的解释是“既然白梅花开时一树琼枝,那我叫‘琼临’岂不是也正好应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