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蘅正愁没地方学习,一听邵生连画画都会,当下开心道:“那就劳烦邵生哥哥了,我便按照你给旁人授课的工钱给你。”
邵生大手一挥,“教自家妹妹还收什么钱。”
纪云蘅开心地与他约定了时间,又去画馆里买了些作画的东西,在家中等到苏漪归家。
在她上山住在行宫的几日里,苏漪大部分时间都没在纪宅,只是每晚回来时让宅中的下人们汇报今日各院的动向。
纪老爷那些妾室和孩子也都安分老实,几乎不出院子,许是经历过纪家先前的大事,那些平日里有些斗争口角的女子在这时候也都相处得十分和睦。
纪老爷回来之后就病倒了,与王惠关在同一个院子里,也请了郎中开药,并没有苛待两人。
只是纪老爷得知纪家几乎都有一个外来的人掌管着,且将纪宅中所有下人都换了一遍时,发了一次大怒,不但没人理睬,还差点将自己送去鬼门关。
纪远在牢中蹲了三个多月,终究是有些用处的。
吃了教训,他老实许多,回来之后便闭门不出。纪盈盈先前挨了一顿鞭子,也不敢再耍性子闹腾,总结下来纪家一切平静。
也是许君赫的鞭子抽人足够痛,才将这些人抽得息声,灭了嚣张气焰,夹起尾巴做人。
这是件好事,好就好在,外头那些对纪云蘅的风言风语渐渐消失了。
泠州刺史刚走马上任,就出了染织坊这样的大事,两百余人葬身火海,皇太孙也无辜被害,此事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传去了京城,皇帝果然震怒,泠州又是一番风雨难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