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迈着沉重地步伐走到笛秋面前,发现笛秋的胸脯在上下起伏着,是睡着了,并不是咽气了。
南宫蝶呆滞住了:她那么大的悲伤怎么就堵在喉咙里了呢?
宋归帆则是看了郁印白一眼,眸中满是深意。
“师……”南宫蝶突然哑声了,她又试了试,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此时郁印白一个目光扫过来,她顿时明白:定是这厮搞的鬼。
还没等她指责什么,她就被请出洞外,连带着宋归帆一起。
南宫蝶眼睛快喷火了,还想进去,而后感觉自己的手被拉住了,她听到宋归帆道:“师姐,他应该是不想让你打扰钟师姐休息。”
宋归帆看她还打算说些什么,有点无奈,由拉转牵,道:“他们也没出事,我们就先回去吧。”
南宫蝶感受到宋归帆牵着自己的手,就这么愣愣地跟着他走了。
宋归帆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郁印白对外面发生什么知道得一清二楚,一道密音入耳,是宋归帆满含歉意的声音:“白仙友,是我们打扰你了。”
郁印白露出满意的表情。
气运之子倒是识时务。
床陷下一角,郁印白上了床,一把将笛秋连带着被子拥入怀中,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上,贪婪地摄取着她身上的气息,那双眸子泛着幽光,看上去恨不得将人拆吃入腹。
不平静的一夜过去了。
笛秋醒了过来,打了个哈欠,昨天睡得不太好,她有时候感觉呼吸不上来。